「外管局网站」[原文]走出“全球经济再平衡”的误区

股票资讯  2021-04-07 11:07:56

原标题:[原文]走出“全球经济再平衡”的误区

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王国刚

摘要:“全球经济失衡”和“全球经济再平衡”已成为国际经济和国际金融研究的热点问题。随着全球经济逐渐走出金融危机,实现“全球经济再平衡”已经成为一些西方国家实施贸易保护、限制发展中国家对外经济发展的重要原因。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是判断“全球经济失衡”的基本理论基础,但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都是错误的,从第一次工业革命以来的200多年的历史也没有证实过。“全球经济再平衡”有着严重的政策陷阱和所有各方都会失败的后果。汇率只是影响国际贸易的一个因素,不是唯一的因素,也不是根本机制。在美元仍然是国际货币体系核心货币的情况下,美国不可能实现长期的对外贸易平衡。外贸逆差是美元作为国际货币的必然结果。

关键词:对全球经济再平衡的误解

自20世纪90年代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出“全球经济失衡”命题以来,全球经济失衡及其相应的“全球经济再平衡”成为国际经济和国际金融研究的热点问题。2008年9月以后,随着国际金融危机的爆发和蔓延,“全球经济失衡”成为美国等西方国家解释本轮国际金融危机原因的重要依据。如今,在全球经济逐步走出金融危机的背景下,实现“全球经济再平衡”已经成为一些西方国家实施贸易保护、限制发展中国家对外经济发展的重要原因。因此,如何理解全球经济的失衡和“再平衡”成为一个必须澄清的理论和实践问题。

一、国际贸易平衡理论的逻辑错误与实践对比

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是判断“全球经济失衡”的基本理论基础。内在的逻辑联系是,如果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成立,参与国际贸易的所有国家和地区都要实现自己的对外贸易平衡,全球经济处于平衡状态;相反,它打破了国际贸易的平衡,全球经济失衡。根据国际贸易平衡理论,这种全球经济失衡是无序的,应该得到纠正。因此,需要全球经济再平衡。因此,如何理解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是判断全球经济能否再平衡的基点。我们认为,西方国际贸易平衡理论在理论上和实践上都是错误的,从第一次工业革命以来的200多年的历史也没有证明这一点。主要基于以下几点:

从理论上看,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有一系列假设,但这些假设在现实中并不存在,这就决定了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是虚构的,不符合国际贸易发展的实际情况。具体来说:

首先,国际货币被不合理地抛弃了。在国际贸易平衡理论中,虽然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国际贸易平衡趋势是通过模型来展示的,但它忽略了这一交易所需的国际货币因素,因此不符合国际贸易的实际情况。如果加上国际货币因素,必然会出现国际贸易失衡。我们假设T0期的国际贸易量为100,T1期将比T0期增加10%。在国际货币流通速度不变的情况下,为了实现T1期的国际贸易量,需要增加10%的国际货币。那么,谁来提供这个增加了10%的国际货币,如何提供呢?假设国际货币是A国货币,即增加10%的国际货币是A国提供的,那么A国应该如何把国际贸易增加10%对应的国际货币纳入国际贸易?就国际贸易而言,A国只有一条路,就是从国际市场购买商品和服务,所以只能处于外贸逆差状态。由于A国处于贸易逆差状态,必然有多个国家或地区处于外贸顺差状态,因此不可能实现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国际贸易平衡。

二是违背了市场机制的本质要求。与西方经济学的其他理论相一致,国际贸易平衡理论选择了用供求同一性来表达,但这种供求同一性在本质上并不符合市场机制的基本要求。众所周知,竞争和价格机制是市场经济的基本内容。在供需不变的情况下,竞争无法有效进行,优胜劣汰无法发生,创新发展无从谈起。市场经济本质上是生产过剩的经济。只有在供大于求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不严重影响供求关系的情况下,厂商被迫通过优胜劣汰的机制不断创新发展,提高效率。这种供大于求的格局是买方市场形成的基本条件,买方市场存在于一个国家(或地区),也适用于国际贸易。所谓的供求同一性,其实是一种经济停滞的同一性,不是人类经济发展所追求的目标模式(或理想模式)。因此,国际贸易平衡理论就是建立在这种同一性基础上的,这种同一性本身并不符合市场经济的本质要求。

第三,不应忽视国家和地区之间的资源禀赋差异。国家和地区中,部分国家或地区(如日本、韩国、新加坡、中国香港、台湾省等。)缺乏自然资源禀赋,所以选择了“两头在外”的发展模式。对于这些国家或地区来说,如果外贸平衡,经济增长甚至经济发展都会遇到严重困难。假设一个国家T0期进出口额为5000亿美元,没有外汇储备,没有对外投资,没有境外借款。所以在T1期,这个国家在最好的国际贸易条件下(比如该国从国际市场购买的资源的价格、结构、性能、运输条件不变),增长率将为零。这意味着,一旦国际市场的贸易条件恶化,该国经济将出现负增长趋势。这些国家或地区保持经济可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条件是外贸顺差(在顺差数年的情况下,短期外贸平衡或逆差是可以容忍的)。既然他们需要通过外贸顺差来维持经济发展,那么一定会有一些国家处于外贸逆差的趋势,结果,国际贸易就无法平衡。

第四,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发展差异不应被丢弃。忽视国家和地区发展水平差异的国际贸易平衡理论,实际上是一种维护发达国家在国际贸易市场中地位的理论。二战后,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发展历史证明,发展中国家经济起步时,为了缓解国内经济的不足,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大多选择了引进海外先进设备、技术、管理和经验的进口路线。在此期间,他们的大部分对外贸易呈现逆差趋势。为了满足进口设备和技术的需求,他们选择了引进外资、海外借款和利用贵金属储备等政策。随着生产能力的不断提高、进口替代程度的提高、国内供需短缺的改善和产品国际竞争力的提高,其产品进入国际市场的数量逐渐增加,外向型战略取得了成效。结果外贸逆差变成了外贸顺差。

第五,我们不应放弃外国投资在不同国家和地区形成的生产能力。自19世纪初以来,英国等发达国家在海外进行了大量投资,将其生产能力转移到其他国家或地区。一方面,他们扩大了海外商品销售市场;另一方面,他们利用了海外的低成本资源(包括廉价劳动力等。)来生产产品并销往本国,从而加剧全球经济失衡。二战后的60年里,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在其他国家和地区投资生产已经成为规避贸易保护壁垒的重要措施。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抛弃了这一重要背景,使其远离国际贸易实践,成为无用的空话。

从实际出发,自19世纪以来,国际贸易领域从未出现过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对外贸易平衡现象。而且,随着国际贸易额的增长和扩大,国家和地区之间的贸易不平衡有扩大的趋势。具体来说:

首先,全球经济之间的贸易平衡趋于扩大。从图1中可以看出,1990-2007年为18%

始于2007年8月的美国次贷危机,在2008年9月之后成为全球金融危机。在这种背景下,一些发达国家没有深入审视这场危机的原因,抓住所谓的“全球经济失衡”大做文章,试图将引发国际金融危机的灾难转嫁给发展中国家,同时为它们实施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寻找理论依据。贸易保护政策的实施似乎缓解了一些发达国家国内就业、生产和贸易的压力,帮助它们走出了危机。但实际上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政策,必然会导致相关各方成为博弈中的输家的后果。

对于发达国家来说,为了实现与发展中国家的贸易平衡,提出的政策在意图上无非是两个方面:一是限制发展中国家的出口,二是要求发展中国家扩大进口。然而,在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高科技产品禁运的背景下,这两个方面的政策效应不一定对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都有利。

从限制发展中国家出口的角度来看,首先需要澄清的是为什么发展中国家的产品可以进入发达国家的市场。不考虑自然资源禀赋差异,发展中国家能够向发达国家出口的产品主要是低端产品(即主要满足发达国家中低收入群体消费需求的产品),这些低端产品由于缺乏生产可能性,基本上不在发达国家生产。所谓生产可能性主要指的不是生产技术(包括设备等)。),但要财务成本。因为发达国家的劳动力价格较高,低端产品的市场价格较低,如果发达国家的厂商在中国生产这些产品,将直接面临经营亏损。为了满足资本追逐利润的要求,避免经营亏损,他们只能选择两种方式:一是将生产能力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利用当地廉价劳动力降低生产成本,提高生产可能性;第二,停止在中国生产这些低端产品。因此,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顺差趋势自然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下,发达国家限制从发展中国家进口产品,对发达国家有三种可能的后果:第一,如果限制是针对一些发展中国家,那么,鉴于发达国家的居民仍然需要这些产品消费,而发展中国家出口的消费品在一定程度上相似,结果是发达国家的贸易逆差没有减少。不同的是,贸易逆差对应的国家和地区结构发生了变化。另一方面,由于调整贸易国家和地区的结构需要时间,在此期间,发达国家居民消费的低端产品需求会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这将提高诱导消费的价格水平(CPI),只会对发达国家的宏观经济走势和居民消费产生负面影响。其次,如果在限制进口的政策下,发达国家的制造商可以通过这些消费品短缺导致的价格上涨来实现生产可能性,从而自行生产这些产品,那么发达国家的消费者必然会承担更高的消费支出负担,其结果不利于发达国家的宏观调控和消费者。第三,在发达国家实现贸易保护的过程中,发展中国家还会对从发达国家进口的产品施加一定的限制,这种限制不仅不会引发大规模的国际贸易战,至少不会有利于发达国家的出口增长。

从要求发展中国家扩大进口的角度,首先要搞清楚发展中国家扩大进口的基本条件是什么。各个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情况非常复杂,很难一概而论。大致可以分为三种情况:一是一些发展中国家国内经济发展严重不足,政局不稳。由于缺乏外汇资金和国内金融资源,即使有扩大进口的强烈需求,发达国家也不愿意向它们出口更多的产品。第二,一些发展中国家国内供求的总体格局仍然短缺。为了加快经济发展,他们强烈要求扩大从海外进口设备、技术、资源甚至消费品。但由于外汇资金有限,财力不足,这种扩大进口的空间也相当有限。第三,一些外汇储备充裕、内需基本满足的国家和地区,外汇资金和国内金融资源充裕,扩大进口能力较强。不难看出,扩大进口的重点在于第三类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对于这些发展中国家来说,扩大进口是消费品还是投资品?如果消费品是进口的,这些发展中国家的国内消费品市场就处于供过于求的格局。扩大进口(假设进口消费品在价格和性能上具有很强的竞争力),必然会增加市场供大于求的压力,加剧市场的激烈竞争。直接的结果会是这些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一些企业倒闭,员工下岗,经济发展受到限制。有了这个,国内市场就会萎缩,在进一步的传导中对进口产品的需求必然减少。如果进口产品是投资产品,一方面必然会加剧这些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产能过剩状况,也将导致企业倒闭、失业人数增加、进口产品需求减少;另一方面,随着这些投资产品形成新的生产能力,这些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出口能力将进一步提高,加剧发达国家的贸易逆差。显然,对于这些发展中国家来说,扩大进口的空间相当有限。

不用说,在“全球经济再平衡”的命题下,试图通过迫使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进行贸易(包括迫使发展中国家减少出口、增加进口)来实现所谓的国际贸易平衡,不仅是不可能实现的,而且还会导致各方都吃亏的结果。因此,这是一项短视的政策,不符合国际贸易的发展趋势。

充分发挥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是国际贸易的基本理论。在全球经济失衡的背景下,是继续鼓励市场竞争、优胜劣汰、创新发展,还是实施贸易保护,迫使发展中国家减少出口、增加进口,对发达国家来说,绝不仅仅是外贸逆差或顺差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它从根本上关系到发达国家所奉行的市场经济原则能否在国际贸易领域得到有效实施。如果是为了鼓励竞争,坚持市场机制配置资源的原则,那么发达国家就不应该选择非市场机制来迫使发展中国家减少进口,扩大出口;如果用强大的机制来要求发展中国家实现贸易平衡,真正的“破产”将是市场原则。一旦市场原则破产,国际贸易活动的基本规则就会丧失,这将导致贸易各方在混乱中处于输家的地位。

事实上,发达国家已经从全球经济失衡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以美国为例,一方面,它在外贸逆差中获得了大量廉价而良好的实物利益,因此美国消费者获得了巨大的消费顺差;另一方面,发展中国家用对美贸易顺差和对其他发达国家贸易顺差获得的美元等外汇购买了美国国债等金融产品。这意味着,在这种贸易中,美国既获得了物质利益,也获得了经济利益。相比之下,发展中国家只获得了以电子符号为代表的“债权”(同时承担了美元等外汇贬值带来的利益损失)。在这种格局下,全球经济失衡,发达国家失去了什么?

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不平衡迅速扩大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发达国家往往以禁止销售军品为由采取出口限制政策,与此同时,发达国家可以出口的中低技术产品和消费品在发展中国家可以进口的市场上普遍饱和。在贸易不对称的情况下,我们怎么能指望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平衡会缩小呢?为了减少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差额,我们必须实行市场经济原则。因此,发达国家必须放宽对高科技及其产品出口到发展中国家的限制。否则,在陆续实施贸易保护主义政策的背景下,不仅全球经济失衡继续发展,所有国家和地区都将处于亏损状态,这将是国际贸易发展的灾难性后果。

第三,对汇率理论的误解和美元的困境

为了实现所谓的全球经济再平衡,一些发达国家再次提出汇率问题,认为发展中国家贸易顺差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这些国家或地区的汇率被严重低估,从而使发达国家的产品失去了在国际市场上应有的竞争力。美国有人甚至建议对操纵汇率的国家或地区进行制裁。这样的说辞偶尔会成为国际经济的热点,而且已经听了很多年了。汇率机制真的是缓解全球经济失衡的灵丹妙药吗?

放弃差异。忽视国家和地区发展水平差异的国际贸易平衡理论,实际上是一种维护发达国家在国际贸易市场中地位的理论。二战后,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发展历史证明,发展中国家经济起步时,为了缓解国内经济的不足,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大多选择了引进海外先进设备、技术、管理和经验的进口路线。在此期间,他们的大部分对外贸易呈现逆差趋势。为了满足进口设备和技术的需求,他们选择了引进外资、海外借款和利用贵金属储备等政策。随着生产能力的不断提高、进口替代程度的提高、国内供求短缺的改善和产品国际竞争力的提高,其进入国际市场的产品数量逐渐增加,外向型战略取得了成效,从而使外贸逆差变成了外贸顺差。

第五,我们不应放弃外国投资在不同国家和地区形成的生产能力。自19世纪初以来,英国等发达国家在海外进行了大量投资,将其生产能力转移到其他国家或地区。一方面,他们扩大了海外商品销售市场;另一方面,他们利用了海外的低成本资源(包括廉价劳动力等。)来生产产品并销往本国,从而加剧全球经济失衡。二战后的60年里,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在其他国家和地区投资生产已经成为规避贸易保护壁垒的重要措施。国际贸易平衡理论抛弃了这一重要背景,使其远离国际贸易实践,成为无用的空话。

从实际出发,自19世纪以来,国际贸易领域从未出现过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对外贸易平衡现象。而且,随着国际贸易量的增长和扩大,国家和地区之间的贸易不平衡有扩大的趋势。具体来说:

首先,全球经济之间的贸易平衡趋于扩大。从图1中可以看出,1990-2007年为18%

资料来源:国家统计局

与此同时,中国的对外贸易顺差大幅增加,从2004年的320.9亿美元增加到2005-2009年的1020亿美元、1774.8亿美元、2618.3亿美元、2918.3亿美元和1960.6亿美元,呈现出与日本汇率变化和贸易顺差类似的趋势,如图5所示

把图3和图5、图6联系起来,可以发现一个与汇率理论相反的实际趋势:根据汇率理论定律,汇率贬值增加出口,贸易顺差容易发生,但美国的做法是汇率贬值和贸易逆差大规模发生;另一方面,汇率理论强调汇率升值会减少出口,导致贸易逆差,但日本和中国的做法是汇率升值,出口增加,顺差增加。在这种理论与实践的矛盾中,问题是什么?理论是实践的总结。如果理论得不到实践的验证,理论的可信度将大大降低,以此为基础制定政策的可行性就更加令人怀疑。

事实上,汇率只是影响国际贸易的一个因素,而不是唯一的因素,更不是根本机制。从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等古典经济学开始,200多年来,许多经济学家一直强调分工与合作、比较成本、要素禀赋、差异化产品和重叠需求对国际市场竞争格局变化的基本影响。同时,相关国家和地区之间的市场竞争力、国际资本转移、技术创新甚至产品创新、产品供求关系也在特定国家(或地区)之间的国际贸易中发挥着积极而重要的作用。这些因素在国际贸易中的作用不能被汇率机制所取代。另一方面,国际贸易市场是一个多层次、多样化的市场,发达国家把中低层次的生产(以及相应的技术和其他资源)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因此不能简单地利用汇率机制来改变国际贸易的不平衡格局。且不说早年所谓的金本位未能有效解决国际贸易的不平衡趋势,也就是布雷顿森林体系未能解决全球经济失衡问题。现在,“全球经济再平衡”取决于汇率机制的调整,其效果仍将是痴人说梦。

在美元仍然是国际货币体系核心货币的情况下,美国不可能实现长期外贸平衡(长期失衡背景下短期1-2年平衡仍有可能)。内部机制是,为了保持国际贸易的增长,美国必须通过贸易逆差将美元投入国际市场。这将导致美国国内经济结构的根本改变。如果美国进口的大部分产品都是贸易逆差中的资本品,就意味着美国的国内生产能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会有明显的提高。其结果是,随着出口能力的扩大,美国的逆差贸易格局将发生变化,但随之而来的是国际贸易活动所需的美元短缺,国际贸易的发展趋势将因货币短缺而受到严重制约。这将是货币短缺对世界各国各地区经济发展造成的经济灾难。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对于美国来说,进口结构应该以消费品为主。假设美国消费者的年总收入大致等于美国生产的国内消费品总量,那么只有两个可选措施可以让通过外贸逆差进入美国的消费品进入消费者的消费范畴:一是减少储蓄,将原来的储蓄资金转化为消费资金,这必然会大大降低美国的储蓄率;二是债务消费,这必然会增加美国消费者的负债率。因此,美国经济的运行会出现一系列问题。

为了避免将美元通过经常项目下的“货物”路径而引发的各种问题,美国可以选择将美元通过资本和金融下的路径。主要有两个途径:第一,通过对外直接投资扩大民间资本的产出。这样可以把美元赶出美国,满足一段时间内发展国际贸易所需的美元资金的增加。但这些资本输出会降低美国的生产能力(以及相应的就业数量),提高资本输入国(或地区)的生产能力,导致美国进口进一步扩大,贸易逆差加剧,因此不是理想的替代方案。第二,美国政府从世界其他国家购买政府债券,将发展国际贸易所需的美元金额投入国际领域。这是一条更好的道路。如果政府债券发行人将美元资金用于公用事业,不会导致美国产能的转移,也不会提高政府债券发行人的产能(进而提高出口能力);同时可能有利于美国的出口增长(如果政府债券发行国在公用事业建设中需要大量进口产品和设备)。但是对于美国来说,从哪些国家和地区购买政府债券,买多少,期限结构如何,利率水平和还款币种是个难题。在怀疑大多数国家信用程度的情况下,这个问题更加严重。另一方面,世界上仍有许多国家和地区债券市场不发达,政府债券市场尚未完全对外开放,这也限制了美国购买其他国家和地区政府债券的选择。由此可见,美国对外贸易逆差从根本上是由美元作为国际货币体系中的核心货币决定的,也是由美国宁愿承担国际债务人角色也不愿成为国际债权人的政策取向决定的。

在这种美元困境的背景下,指望通过调整所谓的汇率机制来实现全球经济再平衡,难道不是梦想吗?回搜狐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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